人就是如此,被逼得越紧,最后的爆发力就会越强,瞿天豪的眼里,白胤庭一直都是乳臭未干的后辈,从来不放在眼里,这回也算是给他一点教训。
医院里。
夏竹手托着下巴发愁,不能出院,她就不能回学校,可是又不想错过这次的活动演出,听说演出费还挺高的呢!
最后,她给刘瑶打了电话,看看她能不能帮忙报名,如果本人不需要去的话,那就好了。
结果,十分顺利,刘瑶帮忙报名以后,夏竹才松了口气,听说报名之后还要去展示自己的才艺,虽然她是服装设计专业的,不过从上高中的时候就跟着老师一起学习沙画,到现在也很多年了,以前也上台表演过几次,都受到了大家的喜欢。
沙画是一门独特的艺术,选好了音乐和立意,完全可以让看到的人进入梦幻般的世界,和新鲜的视觉享受。
夏竹正琢磨着该怎么取材,有人敲门,随即病房的门被打开,让她惊讶的是白胤庭的爷爷竟然来了。
“爷爷。”夏竹被吓到了,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坐了起来。
“躺着别动,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脸色真是不太好。”白宏走过去,满脸慈爱。
“爷爷, 让您担心了,过两天就没事了。”夏竹过意不去。
白宏坐下,身后的人将带过来的营养品放下,夏竹更加不好意思的说:“爷爷,让您破费了。”
“孙媳妇,这也是应该的,你的身体必须调养好,我可是等着抱重孙子呢。”白宏慈祥的笑着。
夏竹却难为情的羞红了脸,早知道爷爷会亲自到医院来,她还不如昨天出院了呢。
“我都听说了,你和胤庭的感情很不错,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就怕他委屈了你。”白宏又说。
“爷爷,他对我挺好的。”夏竹微笑,一脸幸福。
“那就好,胤庭这孩子这些年也不容易,脾气是暴躁了一些,他若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替你教训他。”白宏亲切的说。
夏竹点头,虽然是第二次见到白宏,却感觉就像自己的亲爷爷一样,和蔼可亲,可惜自己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爷爷了。
“孙媳妇啊,你和胤庭虽然领了证,但是婚礼却没有举行,看看什么时候我和你的母亲见见面,然后商量一下婚礼的事?”白宏提议。
夏竹一愣,她从来没有想过举行婚礼,白胤庭的婚礼,一定是很盛大的,那岂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老婆了?这可不行。
她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毕竟在夏竹看来,她和白胤庭就是一场利益婚姻,是走不到尽头的,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