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乔昀早已被南沚惯坏了。
他不仅不再怕她,还敢趴在她肩头撒娇,南沚也从来不恼,任由那孩子胡闹。
用南沚的话说,就是乔昀童年缺失的,她都想给他补回来。
乔昀也不是个会得寸进尺的主儿,知道南沚宠他,他也不会因此而失了身份。
除了偶尔与她玩闹时会忘了规矩,大多数时候乔昀都是陪在南沚身旁一起看奏折的。
“今儿似乎有心事?”
南沚继续批着奏折,头也不抬地问道。
乔昀就差把眼睛贴她身上了,她要是还发现不了,那可就成了瞎子了。
“唔……那个该死的老匹妇竟敢在昀儿面前说沚姐姐的坏话。”
乔昀气鼓鼓地骂道,手里攥着的正是孙茴送上来的奏折,又奏了丞相一本。
“哦?她说了什么?”
南沚好笑地勾起嘴角,不在意地问道。
“哼!她竟想挑拨我与沚姐姐的关系,说沚姐姐把持朝政,欲要取代了昀儿的位置,要昀儿小心沚姐姐你……”
乔昀一想到孙茴偷偷摸摸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就生气,那个坏老婆子自己都不是个好东西,还有脸说旁人。
“那昀儿可信了她的话?”
“昀儿自是不信,孙茴那个老匹妇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牙来?沚姐姐待昀儿最好了,又岂会害了昀儿?”
乔昀一脸的傲娇模样儿,好似在炫耀着南沚对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