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要与自己亲近的是他最心爱的女子,乔昀心中又忍不住多了些期待。
室内除了南沚轻柔的脚步声,便只剩下乔昀略带紧张的呼吸声了。
南沚径自坐在桌边,看着大红色喜床上坐着的男子,却并没有要上前挑开喜帕的动作。
端起茶壶倒了杯热茶,摩挲着那上好的瓷釉,南沚不知该如何开口。
南沚一双雪白的手放在大红色的喜服上,显得更加莹润,惹得南沚忍不住别过脸去。
果真是多喝了几杯,竟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南沚猛得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她知道,男儿家的清白很重要,不是她真心喜欢的,她绝对不会碰人家。
一口喝下杯中的茶水,南沚才觉得清醒了些。
看着那双绞在一起的手,南沚竟鬼使神差地又倒了杯茶,塞到那双手中。
“谢……谢谢……”
乔昀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了,更枉论说其它。
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南沚只觉得熟悉,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
“不用客气。”
抿了抿唇,南沚终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那个……我知道你家中之事,母皇赐婚仓促,想来你也明白其中缘由……”
乔昀抱着茶杯的手一紧,竖着耳朵细细听她说着。
南沚咬咬牙一狠心,索性直接道:“一场刺杀,我已不记得过往,自是也不再记得你。如今虽娶了你,我也不会碰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日后……你若是有了心仪之人,我会与你和离,并替你解释清楚。现在你只管在府里住着就是,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妻夫,将来,各自嫁娶,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