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乔华仁要如何处置乔泽,乔昀也不想再管。
不怪罪乔府,已然是南沚给了乔家最大的颜面。
乔昀一路上都抿着唇不说话,南沚回握住那只抓着她的手。
“昀儿,我只是你的。”
乔昀忽然就红了眸子,委屈地趴在南沚肩头大哭起来。
他真的好怕,若是那个被乔泽压在身下的女子是南沚的话,他实在不敢想象……
这个世上,他只有她一个人了,谁也不能抢走她。
“别哭了,恶人自有天收,昀儿莫怕!”
南沚将小人儿紧紧揽在怀中,柔声安抚着。
这一次乔家彻底伤透了乔昀的心,自那以后,乔昀再也没有踏入过乔家的大门。
至于乔泽,虽是万般求死,却碍于王氏的苦苦哀求而苟延残喘着。
失了清白的乔泽莫说是觊觎摄政王南沚了,便是三王女,乔家也不敢再提。
无奈之下,乔华仁只得将那小花匠招为了上门妻,日后乔泽所生之子皆为乔家后人,也算是唯一能让乔华仁觉得有些欣慰的事情了。
随意替那小花匠寻了户不算差的人家为义女,乔华仁便对外发了帖子。
乔泽的婚事办得十分仓促,京里自是流传了些难听的话来。
只是碍于乔昀极受摄政王殿下宠爱,便是谁也不敢在外面提及此事。
六月初,天气已愈发炎热。
云国使臣也是时候返京了,只是那个素来刁蛮任性的云九皇子却是怎么都不愿离开。
八王女上官鸣主动请缨要送云国使臣出凤,倒是叫上官昭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