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赫连屿并不担心谢蘅会不说。
然而,他这边以为的事还没发生,他整个人,却是突然眩晕了起来,赫连屿诧异的看向谢蘅,“你......”
系统的迷烟见效快,还别说在这么近的接触下发挥的药效。
上一次,长公主都是直接就晕了,结果这一次赫连屿竟然还冒了声出来。
谢蘅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捂住了赫连屿的嘴。
赫连屿双眼涣散,他知道自己这应是中了计,可他想不到谢蘅算计他的理由。
昏迷的前一刻,他抓住了谢蘅捂着自己嘴的手。
眼看着人竟然往塌下倒,谢蘅连忙跳下榻,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她也不敢吭声。
迷烟还燃着,谢蘅一边带着人起身,一边用余下的手先后掀开茶盖和香炉盖,旋即倒水下去,将迷烟熄灭。
这儿是坐榻,正对着大门,谢蘅不打算在这儿给赫连屿驱蛊。
她吸了口气,旋即吃力的把人给抗到了里屋的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的某人,谢蘅轻轻呼吸了一下,“嚯——”
怎么这么重。
吃什么长大的。
她锤了锤自己的肩膀,回头看了眼屋外。
赫连屿跟来的下人是缇英,先前她在小窗处看见了。如今其和萧钺一道站在门外候命,时间有限,一会儿让外人知道不是楚神医,而是自己救得人,她身怀异样的事准得露馅,指不定楚神医也会被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