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了这个口,也就有人顺着往下说道:“也是,不过是个臭小子,听说前一月他爹还找了卫老头,就是为了能让他提前进学宫,即便今日不行,往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难得出来一趟,莫要被他扫了兴致。”
“对对对......”
奇芳阁是长安的四阁之一,由于与自己的住所位置相反,谢蘅少有来这儿,如今趴在屋顶上听了听这些人的谈话内容,大致是确定了这行人是什么身份。
竟是学宫的学子,还知道她爹找关系入学宫的事。
有点意思。
现在的问题是,她且没招惹过这群人,这些人又为何要跟踪于她?看这架势,一口一个小子的称呼,似乎不大友好呐。
谢蘅在屋顶上又听了一会儿,可惜这群人不再说和她有关的事,反而说起了旁的,谢蘅的眼珠子转了转,索性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她并未将面具取下,反而带着它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奇芳阁。
明知介心就在那行人的屋子里,谢蘅却只当不知,面对鸨母的询问,她先是自报了姓名,紧接着才笑着道:“在下心慕介心姑娘已久,今晚想请介心姑娘小酌一杯,不知可否方便?”
言罢,谢蘅就拿了一叠银票出来。
奇芳阁的鸨母姓钱,人都唤她钱妈妈。钱妈妈一看到谢蘅的银票厚度,眼睛都直了,可回过神来意识到人找的是谁,这脸未免又苦了下去。
“诶呀,华公子,真不好意思,介心今晚已经有客了,您看,要不换......”
钱妈妈想说自己阁内还有很多出色的姑娘,但谢蘅并未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