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自个儿吃喝嫖赌占了,这小子就要赶自己下车。
谢蘅有些哭笑不得,她干脆赖皮了起来,“我不下去!”
话说着说着,谢蘅甚至还趴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我就要跟着你。”
“你是官,你得保护我们小老百姓的安危。”
“我一个人没带下人,又没有武器,要是伤了碰了失踪了,一会儿都没人知道的!”
赵瑾才不相信谢蘅的功夫解决不了几个喽啰。
尤其是他还见识过她的轻功。
那次若不是他掷了暗器,花间隔那晚他被追上都是迟早的事。
打不赢总不会跑不过吧,所以,谢蘅这会儿说的这些话,纯粹就是在耍赖了。
他面不改色的看了人一眼,“自己下去,还是我‘请’你下去?”
说到请,谢蘅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坏笑,“诶,你可别想请我啊。”
“一会儿我不走,你又动,这车要是晃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车上这是做什么事呢。”
赵瑾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谢蘅指的是什么事后,他一直以来没怎么变化的神情终究有了一丝裂痕,“你......”
谢蘅继续嘿嘿笑了两声,“要是我反抗,再叫出点声,到时你来我往,衣裳肯定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我要是衣衫不整的下车,你说旁人看到怎么想?”
仿佛还嫌说的不够,她随即又补充的问道:“你这马车有平阳侯府的标记吧?”
不得不说,谢蘅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赵瑾被谢蘅这话难得的气笑了,“你确定不下去?”
谢蘅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