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了起来,谢蘅进,她就退,“谢公子,你别过来了。”
她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染病的身子,有些晦气。”
“我知道你生病了。”谢蘅继续走着,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神情,“我来看看你。”
千娇见谢蘅没有停下的意思,忙道:“公子还记得千娇,是千娇的福气,可千娇这病,好不了了,还容易传给他人,还请公子快快出去。”
谢蘅巡视了一下千娇眼下的住所,很难和之前那个明媚的姑娘联系起来。
她默了一下,问:“何时查出的这个病。”
千娇见谢蘅就是不走,也未免有些着急,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问:“公子可知千娇得的是什么?”
“是脏病。”她不待人回答便继续又说了起来,“脏病,不仅最后皮肤会溃烂,还会传给他人!”
“请公......”
“我知道。”谢蘅面不改色的坐了下去。
频繁有床笫生活,还是不同的人群,得这种病,太正常不过了。
千娇一愣,“知道公子还......”
“得病了,为何还继续待在这儿?”谢蘅看着人,“你既说会传染,鸨母为何不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