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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完全解了三息蛊。

想想这东西还在他体内呆过一阵子,真是说不出的恶心。

顾笙还没有醒,腹部的伤口也没有好,可已经完全退了烧,呼吸平稳,面色红润。相比起来,反倒是方才吐过一场的沈般看上去更为狼狈。

虽说他恢复的速度有些反常,可康复总比重伤好,所以这应该是好事。

沈般借雨水洗净了脸,再用衣袖擦干之后,一手扛起昏迷不醒的顾笙,一手拎着包裹行囊,身后还背着个不小的琴匣,借日出算好方向后,便上路了。

雨过之后,泥土变得新鲜松软,却也增加了他行动的难度。过了一上午后,内功强如沈般也有些吃不消。于是停下来,在地上铺了些干燥的叶子,把顾笙缓缓放上去之后,吃起了行囊中储备的干粮。

顾笙还是没有醒。

内息平稳,看不出是出了什么问题。

给他喂了几口水之后,沈般再次扛起顾笙,继续上路。

为了避人耳目,沈般没有选择人来人往的官道,而是沿着山野小路继续走了下去。一连过了三天,还是没有看到城镇的影子。

包袱中的补给要用完了,顾笙却依旧昏迷着。

沈般将顾笙扶至一边,靠在树干上,点燃篝火,在附近打了两只兔子,放在火上烤。听着油花爆出一连串“滋啦”的声音,看着兔肉渐渐从殷红变为金黄,沈般不由出了神。

唉,顾笙啊顾笙,你看你一直不醒,连口肉都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