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话李梓期忍了回去,他现在的心情太复杂了,既愤怒楚莲的不要脸兄弟的没眼光,又庆幸他的出轨,末了,还嫉妒唐清清为他流的眼泪。
温纹揪着他的衣服小声抽泣,“我好难受,他既然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让我不能喜欢别人……”
李梓期心里一紧,“你喜欢谁?”她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
温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难过地看着他,水盈盈的眸子里含着说不出来的情意。她的眼泪,令她成了一簇沾了露水的娇弱梨花,惹人怜爱,动心心弦。
混乱的情绪加上酒精的熏染,李梓期脑中那条名为克制的弦,崩断了。他猛地吻住了温纹,毫无章法,又迫切渴望。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自发的探索起心爱的女孩儿,那柔嫩的、似乎稍一用力就能弄破的触感令他心旌神驰。
温纹仰着纤细的脖颈承受李梓期的热烈的亲吻,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手指紧张地抓着他背上的肌肉,偶尔发出一声轻吟。
很显然,这更加刺激了李梓期。
不知何时解开的拉链彻底失效,衣裙下滑,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这时,李梓期开始嫌弃狭小的沙发阻碍他的动作,于是房间里的大床派上了用场。
当含苞待放的梨花彻底绽放在眼前时,李梓期有些恍惚起来,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会记得这样的美景,心跳彻底失控,他快要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