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晦气的话,若是王爷走在了妾身前面,妾身与小树,还能在王爷的后宅安稳度日吗?”
胤禛只觉得心被堵得透不过气来,他胸脯上下剧烈起伏,她说的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在了他心上。
他们这些儿子们在康熙尚在世时,私下就小动作不断。他不会天真到会以为自己的儿子,在他百年之后还能听他的。
他没有护住她,虽然自认为宠爱,可她在他身边的日子,从来就没得到片刻安宁。
不管在府里时,还是后来搬到了庄子上去。
直到退无可退,最后她只得远走了事。
胤禛上前,猛地把云瑶紧紧抱在了怀里,喃喃地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等着我,以后要等着我。”
他的泪水流下来,滴在她的脖颈里,烫得她的心也跟着牵扯着痛。
寒风呼啸,刮得人都快脱下一层皮,太阳却明晃晃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河边比城里气温更低上许多,云瑶把小树裹得只剩下了眼睛鼻子,亲自把她从岸边抱上了甲板。
姚姑姑指挥下人将行囊箱笼放好走出来,忙上前要接过小树,云瑶说道:“小树轻得很,我抱着进去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