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还从未见过顾司言这种狠厉的模样,她看到浑身是血的马秘书,伸手拉住了顾司言,阿言,再打要出人命了,交给警察去处理吧!
顾司言听到苏舒的声音,这才会恢复了理智,他转头看向苏舒,一把苏舒拥在怀里,他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声音隐隐带着颤音。
没有,来的刚刚好,我没事。苏舒靠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衬衣,贴着带了温度的肌肤,身体忽然伸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顾司言苏舒张张嘴,娇软的嗓音,她自己听得骨头都酥了。
苏舒,你怎么?顾司言感觉到苏舒的不对劲。
我觉得好热苏舒将身子贴了上去。
清晨,苏舒从床上起来,她头有点晕,胳膊有些酸疼,床沿趴着一个男人,安安静静的睡着。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但是脑子是清醒的。
她被下药,缠住顾司言又吵又闹,将他衣服都撕了,一遍又一遍的哀求他。
阿言,亲我!
阿言,抱我!
阿言,睡我,好不好?
她将顾司言搞得遍体鳞伤,终于挨到了医生过来,给她一剂镇定剂。
苏舒低头,顾司言已经换了新衣服,可是手背那清晰的划痕,血印子触目惊心,那张高冷的没有情绪的俊脸也被她抓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