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姑娘走路不如之前方便,姚星河本打算抱她下楼、上车,但宋杞拒绝了,自己走到车库,坐上副驾驶: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姚星河凑过身子去,箍住她的后颈,亲了亲她的耳尖后,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叫你这么难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连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知道她难受还跟她做/爱,知道她会疼却也没停下来。到第二天了,该做的都做完了,该尝的都尝到了,才虚伪地说句对不起这和禽兽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小孩儿却还不了解男人这种混蛋属性,听他道歉,竟抬起手轻抚着他的后背,还反过来安慰他,这是两厢情愿的事,你不用说对不起啊。我只是暂时不适应,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嗯,他抚摸着宋杞的头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疼,才显得不那么人渣,只能更小意地问她,肿了吗?哥哥去医院开点药?
小姑娘眉心一跳,当场拒绝,不用,看得出来她一点儿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很快换了话茬,我们先回家。我没在电话里跟宋长亭提这件事,我那会儿告诉他回家说。
给她扣上安全带后,姚星河启动车子,尽量装出不担心、不紧张的样子,用平静又笃定的语气安抚她:你不用开口,我来告诉宋爸。
宋杞摇头,担忧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今天还不能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不然他肯定会从彻夜不归推测到昨晚发生的事。昨天是除夕,今天是大年初一,他要是知道你带我做了这些,肯定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劈头盖脸地骂你。
听到这个他就笑了。
小孩儿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心疼她爸,坚定地站在他这边,担忧他被骂。
但他却也认可她方才的话,现在跟宋长亭说这些,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尤其是站在宋长亭的角度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要是自己向来疼爱的干儿子把自己亲闺女给拐到床上去,别说骂人了,他甚至想把这干儿子的腿给打断。
宋杞,他想起自己今年回棠溪的目的,就问身旁的小孩儿,你想在景行有个住的地方吗?
宋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困惑开口:我现在就有住的地方啊,去年夏天学校还给宿舍里还装了空调,现在住着挺好的。
他缓缓勾起唇角:你想有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吗?
她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神色恹恹地回答:景行房价太高了,我想不想的也没什么用呀,反正那么多房子都不会属于我。
会有的。他说。
小姑娘神色愕然,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腮部肌肉轻抽了抽,忍了半天才忍住没有打击他,只是牙疼般倒嗤出一口凉气:你要是说会有,那可能十年以后,会有吧。
他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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