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斐却像是处在蒸笼里,异常暖和。他来来回回地听了好几遍语音,即使是同样的内容,他每听一次,心里都会炸开花来。
到最后,他收藏了那两条语音,把钱月的声音全部剪掉,做成了一个音频。
耳机里一直循坏播放。姐姐的嗓音好温柔啊,他醉倒在里面。
姐姐说他笑起来很好看,还说他很乖。那么,姐姐有没有可能是有一点喜欢他的呢?
路过一个大爷,他看到这个年轻小伙子穿的单薄,还一脸傻笑。可是打量一样,小伙子穿的不错,人也长得周正,应该不会是傻子。
他喊:“小伙子。”
晏斐戴着耳机,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没什么反应。
大爷走过去拍晏斐的肩,却被一下躲开。
晏斐拿下一只耳机,他心情好,因此态度还算平和地问:“您需要帮忙吗?”
大爷摆出一副说教的模样,“天冷,早点回去,别仗着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
晏斐一向不爱搭理人,一般也不会有人主动跟他讲话。就连在家里,晏深年说的话他都当耳旁风。
他拿出作为小辈的懂事,说:“嗯,知道了。”
大爷满意地踏上回家的方向。
晏斐再度戴上耳机,又靠在树上,抬头找到那点光亮,眼尾漾出笑意。
这个世界,它好像没有那么枯燥了。
沈予礼以为把网上的事情压下去,这件事就能解决时,事情又开始发酵。
相关事项如像水一样蒸发,没留下一点痕迹。网友们不相信沈氏集团的说辞,纷纷@警方,询问事情真相。
沈予礼一个头两个大。
公关部的人全被叫到会议室里,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还没解决好,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我雇你们是没给钱吗?”
公关部部门经理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自己处理的欠妥,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不是经过沈总的批准了吗?让他们拿钱把这件事砸下去。
他们以为互联网是健忘的,过了这阵热度便不会有人再去探究。每个人的生活都一地鸡毛,谁有那么多精力去管一个是是而非的新闻呢?
这种结果是他们没想到的。经理扛下错误,道歉说:“对不起,沈总,是我想得不周到。”
沈予礼的火气还在噌噌往上冒,最近这段时间特别不顺,坏事赶着来。
他敲中桌面,下达死命令:“给我下去处理好,处理不好就走人。”
整个部门领命:“是。”
经理带着人下去,开始加班加点。
沈予礼自己又动了不了,他看着打着石膏的那条腿,心中烦躁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