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估计陈驰这个单身狗三十七天都会锲而不舍地紧跟他们,还有可能在江砚走后,不断地骚扰她。
池知软挠了挠头皮,为此而头疼。
江砚去电影院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喝的,一瓶给池知软,另一瓶自己扭开往嘴里灌。
陈驰站在他们对面,指了指自己:“我的呢?”
江砚睨他一眼,反问:“你没脚?”
不会自己买?
陈驰愤恨地反抗:“他妈老子的钱在你和你马子这!”
江砚眼睛一眯,不喜从陈驰嘴里听到马子这两个字,他严肃地纠正:“是女朋友。”
陈驰瞥了眼安安静静喝水的池知软,呵笑:“不都一样。”
“钱不想要了?”江砚轻哼一声。
一提到钱,陈驰彻底蔫了。
他打着商量:“你们把钱转给我,我立马拍屁股走人。不然……”
陈驰阴险地笑了下:“我在你们亲嘴的时候扒开你们,站你们中间!”
这恶趣味够足。
池知软心里生出一股厌恶来,她望着陈驰,平静地对他说:“从法律上来说,你已经构成了犯法。”
陈驰一脸不屑:“怕什么,老子未成年。”
“那就是未成年犯法。”池知软一脸镇定。
——
接下来的这几天,陈驰身体力行阐述了什么叫做跟屁虫。
他就是甩不开的鼻涕虫,黏人精。
池知软和江砚在家时,陈驰便三天两头往别墅跑,后来江砚把门锁了不准他进来,陈驰就在外面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