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为怀,心存善念。”
方乙又恨恨地瞪了悯生一眼:“你今日这是第几次睡觉了?为师苦口婆心,传课授业,你却当堂睡觉,成何体统?”
悯生无奈道:“师尊,这天规我都听了六百年了,早就倒背如流了,没必要一直重复吧。再说……”后面的悯生小声嘟囔道:“徒儿又不是第一天如此,师尊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嘛?”
“如何没必要?你父君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带你好好修习心境,你说你这什么态度?本君几千年只收你这一个徒弟,你还不知好好珍惜,真是岂有此理!”方乙很生气:“等等,你后面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悯生扬起笑脸,假装纯良无害道:“是,师尊,徒儿知错,您别生气了。”
那样子显然是毫无诚意。
方乙停了一阵,顺了顺气,道:“生儿啊,你也知道你命数不详,本君还有你的众亲都担心你将来恐有不测。唯有心法稳固,勿受邪念侵扰,法力高强,才可保自己安好。”
“徒儿明白,再说徒儿几百年来也有认真修习啊。”
方乙看着她,无奈道:“有天赋并不意味着真的强大,天界众神,有天赋者无数。天神有天赋如何?那魔帝更是天赋异禀,千古奇才。你们如何保证蔽日天魔再度来犯时你们可以抵挡得住?”
悯生低着眉,嘀嘀咕咕道:“后来者居上并非没有,说不定我们之中就有人能超过魔帝呢?”
方乙想了想,叹道:“孩子,可有人告诉过你千百年前的景况?”
悯生摸了摸额头,思索片刻,摇摇头:“大家对他避之不及,虽偶尔听人提起,但具体如何徒儿并未听说,三哥也没有告知。”
顿了顿,方乙道:“既如此,你也不想好好听课,那为师便告诉你罢。”
“好好。”悯生一听就来劲了,自顾自地坐下,眨巴着求知的大眼睛看向方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