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是想到什么,宿星夜的脸色沉思片刻,有一点恍然大悟。

他抬起头看了盛枝枝一眼,眼神中有读不懂的情绪。

“在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我见过类似的纸张。”

雷明只拍大腿:“然后呢?星夜老弟你之前见过的和你手上的婚契一样吗?”

“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宿星夜摇摇头,“我不信这种东西,所以只是把它整理好保存,不曾再看过。”

无论如何,宿星夜的话语让这份婚契的真实性大大提高了,完全可以证明盛枝枝和他之前曾经有过羁绊。

盛枝枝紧接着解释道:“因为小时候,我们两家人是邻居,我和星夜的婚约是被父母辈定下来的,就是大家所说的娃娃亲吧。”

盛枝枝的声音微低,像是在讲一个半是伤感,半是甜蜜的故事,娓娓道来:“但是长大了一点之后,我家搬走了,离开以后我就很久没有见过星夜了。这么多年以来,只是偶尔有只言片语的消息,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去年,我在国立女子学院美术班毕业,大概六个月前,我就从首都来到了申城,打算在这里定居。正是这个时候,我又一次见到了星夜,我认出了他。也就是为什么六个月前我的日记本里开始出现他。”

“虽然我们有一纸婚约,但是大家都知道,今时已不同往日。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分别,我们对彼此都很陌生,十几年前的婚约留到现在大概是不做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