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白幻注目顷刻,随后转身坐在藤椅上,碳火炉的火噼里啪啦,暖气充斥帐营,他逗了会兔子,在藤椅小息过去。
——
月明荞睡得格外香,直到第二天天亮临近午时才迷迷糊糊醒过来。鼻尖嗅到淡淡的清香,他看了眼手里攥着的被褥。
有些陌生。
再望了帐营内一圈,彻底懵了。这并不是他的住处,倏而惊醒,他一股脑爬了起来。
揉了揉还有在泛疼的头,见不远大美人正在喂兔子。
这是夫人的床,月明荞滚动喉结发愣。想着昨晚明明和常盛在喝奶酒,怎么一醒就跑这来了。
自己难道耍了酒疯?他想了些有的没的,又看了眼自己的衣衫,被扯的有些乱。
不会还做了什么吧?
抿了抿唇,和大美人视线撞个正着,他尴尬的笑着,“夫人,早上好啊。”
厅白幻微微颔首。见这人似乎是什么也没记得。
莫名又觉得无趣。
少年利索的穿好白靴,整理衣衫。步子犹豫走了过来,睡了一觉,这人脸色已然恢复正常。
只是头发有些乱,看起来莫明的呆。
他半蹲下伸手戳了戳兔子,有意提了句,“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你想做什么?厅白幻摸了摸兔耳朵,思量着。
在这人打量看过来时,唇瓣一字一顿,“做——了。”
12、厅白幻
月明荞看着大美人的唇形,做过?他沉默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