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蕴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那白部长真是辛苦了,我们财务处工作情况一起都正常,你这么辛苦,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没等白树鸣回话,‘嘭’的一声,财务处的大门被顾婉蕴关上。
亏得白树鸣是个塌鼻梁,不然非得拍到他鼻子上不可。
“你……”
顾婉蕴的话句句在理,而且还‘特别’为白树鸣考虑。
白树鸣在外面发火儿也不是,敲门也不是,心里头憋得好像吃了个秤砣,压的他竟然委屈起来。
这些年勤务部人来人往换了几届工人处长,虽然都知道白树鸣不管事儿,可见了面也都客客气气的。
他平常游手好闲,但碍着亲爹给司令挡过子弹的原因,人人都让着他,虽然三十多岁了,却一路顺风顺水。
这应该是白树鸣头一次这样吃瘪,而且连发火儿的由头,因为看书不多语言贫乏,都说不出来。
他像个巨婴一样,一大坨站在楼道里,好半天,竟然红了眼圈。
好在白树鸣还知道丢脸两个字怎么写,缩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冷冷哼了一声后,目光在财务处的门上顿了顿,带着委屈跟怒火,去了牛政委办公室。
而财务处里,顾婉蕴拍着桌子笑的肚子都疼了。
张甜甜也想笑,但忍着凑到窗户前面,看到白树鸣离开后,这才转头笑了出来。
“婉蕴你这肯定是故意的,也太机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