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冷哼。
程宴洲眸色锐利,气息嚣张。“傅时屿,你哥的面子我也不是次次都会给的。”
“好啊。”薄荷糖在口腔里碎裂,时屿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假面。“那我直说了,我喜欢她。”
男人故意刺着程宴洲:“本来应该先讲给她听的,可谁让程总不做人事呢?”
程宴洲眯眼,目光蓦地冷却。“傅时屿,别用明舒来挑衅我。”他眸子浓黑如暴风雨当时的颜色,“还有你最好给我省省,她不会喜欢你的。”
时屿磨了下牙根,“你说不会就不会?凭什么,凭你是她前男友?”
“对。”程宴洲勾了下嘴角,“凭她能在刚才不见人的暗处准确无误地认出我的体温。”
时屿口腔的薄荷糖彻底没了。
有些事实不看重,不代表不存在,譬如明舒和程宴洲身上许多默契的小动作。
她曲腿坐起,捏上眉骨,表情的一张一弛都会有共同点。
那是他横跨不了的岁月。
“听了可真让人不舒服啊。”时屿掸了下手,旋即又反击对方。
“可我能明目张胆地喜欢她,你可以吗?”
程宴洲往前,是在场最不容忽视的存在。“你帮她离开北城,不是因为对她有不同的情绪,而是要跟我对着干。”
男人喉咙溢出阴鸷的嗓音。
“她不是你拿来同我计较的筹码。”
时屿绷住下颌,“那你以为她还会爱你吗?我至少有一点比你好,我不会算计他,程宴洲。”
男人径自往前,气场压抑,坚实的后背如一睹墙。程宴洲眼望前方,字字沉哑:“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