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风轻啜一口红酒,绕有趣味地品尝了一番。他倒是无所谓地看着时屿的反应,视线乱动,又转到杨洁一脸后怕的神情上面。
江临风拎了酒杯风流含笑地走去,杨洁僵在原地,心里涌动无比的生冷。
偏偏江临风还不忘踩她一脚,“杨家的人。”他挑了下眉,“两个已经关里面了,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
杨洁不可置信地回头,眼里惊恐。
去探监的时候,杨钦和自己说起的那些话齐齐涌上心头。
一块玻璃隔起的内外两个世界下,杨钦颓唐地露了下自己胸膛上的枪伤。
杨洁却对他低吼:“是你为了挑衅程家自作主张开了那一枪。你活该!”
“我活该?”杨钦斜嘴,“我不是在帮你试探程宴洲吗?”
杨洁皱眉:“什么?”
男人耸肩,性子还是阴冷的坏。
“那天如果不是我要杀了明家那个丫头,你以为程宴洲真的会对她开枪吗?”
“不可能!”杨洁反驳:“他那个时候没有理由不开枪。”
杨钦笑得全身颤抖,“我不是已经帮你试出来了吗?”他抹了把脸,无所谓地扯了嘴角:“还不止哦。”
“我顺便还帮他们做了个彻底的结了。”男人肮脏的手捂着嘴,“那个时候啊,我的枪对准是她的心脏,我可以肯定,她会死。”
谁都挽回不了她的命。
杨洁不知所措,直直抬眼却见杨钦恶劣地歪了下头,不甘心地说:“可程宴洲呢,他比我还要厉害。”
“他也开了一枪,你说是为什么?”
画面最终停留在杨钦扯着手铐被工作人员带下去的情景,男人悲喜交加,一张脸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杨洁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住桌子,她的身体沿着桌子的支撑杆缓缓蹲下。女人双手互抱,拼命藏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