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入喉,明舒吞咽的动作也勾人。
江临风收回了几分眼神,他拿着抱枕嘀咕了句:不能看不能看。
时屿叹一口气:“真不有趣。”
轮到程沅时,她也挑了明舒问:“你能不能说一下你对程总的印象?”
明舒眼尾带了钩子睨上程沅,“能的。”她白皙的手指搁下酒杯,说:“没什么印象,要细说的话,我看不上他。”
程沅惊得咽了咽喉咙。江临风瞬间跟枯了的花似的,男人在心里替程宴洲默哀了一把。
程沅心里不是滋味,气着问:“你为什么看不上他,他哪里不好?”
明舒不语,游戏继续。
她视线不经心地乱走,时屿却擅自接下。男人心情不错,“问吧。”
明舒随意道:“你能唱首歌吗?”
不能。
明舒无惊无喜地等着对方的拒绝。
时屿却说:“能啊。”男人起身,往台上去和乐队的主唱商量,“等着。”
明舒眼眸怔了下,最后把原因归结于他喝多了。
程沅还不放心,小姑娘慢慢地往明舒边上凑,死死地盯住她:“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
明舒懒得多说。
程沅却开始叨叨:“哪怕你喜欢他,也是没用的,对他有兴趣的女人太多了,你争不过。”
明舒嫌弃地丢了她一个眼神,支着下巴。
程沅又贴上来说:“就像今晚他要上台发言,还会吸引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