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趁机打量起他。
严肃的制服下是男人健硕有力的身材,胳膊半露,因挟制的动作手上的脉络随呼吸起伏,彰显雄性的喷张。
再循上,一张刀削斧刻的面庞冷硬深邃,男人眉梢轻扬,减缓了几分寒光冷刃拼凑出的狠厉。
似乎在芭蕾舞台的观众席上见过。
“过来,帮我打个110。”男人抬了抬下巴,“腾不开手。”
有耐不住好奇心的人瞟了眼这个场面,丢下一声惊讶又事不关己地赶路。
“为人民服务,小天鹅。”男人勾唇点了她一句,说着,又下手紧了紧挣扎的那个小混混。
明舒抿了抿唇,从手里捧着的几本书里抽出手机,打了出去。
她走近,俯身把手机放在两个人的眼皮子下,叫男人自己说。
程宴洲扫了明舒一眼,笑了。
随即,男人对警察局那头的人报了地点和闹事人的身份。
通话刚到尾声,明舒冲他身后喊了句。程宴洲回身,把颤颤巍巍抓了根木头要偷袭的人一脚踹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
明舒捧了那捆沉甸甸的书作势也要砸上去。
程宴洲三两下撂倒那名混混,刚转头,上手轻按住女人的手腕,截住她往前的攻击。
“还挺警觉的。”男人低头,眉眼带笑,夸了她一句。
明舒跟着直愣愣地抬眼。
四目相对中,世界恍如空灵。
程宴洲打算再说些别的,明朗开怀的情绪却在他瞥见了女人左手食指指侧的月牙印时有了微妙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