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叫人送客。
十几分钟里,小雨初歇,地面湿漉漉得能反出一层光。
漂浮的水汽钻在胸口纱布下的伤痕里,让人又麻又疼。
明舒步履艰难地走到外面,却回身远远瞧了眼门边的男人。
程宴洲倚在那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一点星火,青烟缭绕,袅袅而上,让他的眉目散于一昏一暗,从未见丝毫软化。
“不走?”男人捏了前头的烟丝,眸色里藏了狠厉。
明舒顿了顿脚,“程宴洲。”
语气凉薄:“如果他真的清白无辜呢?”
程宴洲远远望她,许久才说:“那我也告诉你,明舒。”
“我不做错的事。”
同这话一齐丢下的是男人冷硬的背影,像一座山倾覆,望而生畏。
四下无人。
明舒捂上自己的胸口,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我也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一阵风轻动,女人蓦地抬头,旋即又闭了下眼。
……
程老爷子给了她半个月的时间,明舒安顿好林琴后,去了黎山那边的一个小村镇,也是当年的事发地。
明舒不可以再把身边的人牵扯进来,她能做到的就是告知林琴她们自己的路线。
不过,她找了个当地人暂时充当自己的向导。
这个小村镇临山而建,明舒前前后后来过几次。原因无他,林琴可以毫无条件地相信明远怀,可她要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