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宣云领着一个小青年走来,也不知道絮絮叨叨跟他交代着些什么,只见那小青年频频点头,然后便转身走了。
孟茯本还担心打扰他们商量正事,转本抽回目光,没想到那韩宣云却朝她这两走来了。
“孟大夫。”窗户下面就是横七八竖的菊花,那韩宣云踩在花坛上走过来。
“韩先生有事么”孟茯好奇地看着他,想起那孙买办说他武功很高,底子好,身上的伤好得快,所以不由得将目光落到他手臂上绑着纱布的伤口,“没见骨头吧?”
“见了也无妨。”韩宣云回着,转而朝隔壁窗户正好和孟茯这里别开的书房看去,“你家沈先生多半是被你这倒霉运气吓怕了吧?如今是打算将你做孩子一般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了。”
说道运气这一事,孟茯也很抓狂。
她上一辈子运气就不好,别人值夜班的时候,都没什么病人。
轮到她值夜班,运气好的时候就五六个产妇来生孩子。
那不好的时候,曾经有高达十五个产妇,自己根本就忙不过来,有时候还遇着那胎心异常,或是大出血,有一次还遇到那羊水栓塞。
半条命都给她吓没了。
同事们都不愿意与她值班,实在没办法碰在一起了,也是叫苦连天的。
反正她是大半夜随着产妇转院去上级医院好几次,有一次路上还出了车祸。
她就盼着医院里赶紧将妇产科分成妇科产科,她也好去妇科。
可是没等到医院分科,她就到了这里。
运气也没见好过。
如今听到这韩宣云侃调,也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好运气全部用来遇到沈先生了,我也没得法子。”
韩宣云听罢,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你家沈先生若得了你这话,必定十分欢喜。不过他也没办法一直带着你,我估摸着这一次回了玖皁城,就将你送到他兄长府上。”
孟茯听着这意思,沈夜澜还要远行?不免想起了沈大人的话,只说沈夜澜是个极少归家的人。
下意识就朝韩宣云问道:“他要去何处?去多久?”
“去多久不知道,兴许要去草原一趟吧。我们干的这些事你也知道了,已经死了不少兄弟,就是不知到底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