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借口都用烂了,宸月都不想再听了,指指自己的脸:“小聂主看朕,像是会治病的?”
聂浮安开始满嘴跑舌头:“心病还得心药医,这人的心思一开阔,其他什么病不都好了?”
宸月点头:“有道理,不过你这话怎么不跟帝尊说?”
聂浮安:“......”
我这话还是听帝尊说的,就是为了把你骗去,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
“浮安说破了嘴,但是帝尊他听不进去啊。”
他装一副可怜的嘴脸,唉声叹气:“这天底下也只有陛下的话,他肯听听了,要不......”
宸月点点头:“也是,毕竟朕和帝尊是未婚夫妻,他都要病死了,朕也不能不过问。”
聂浮安大喜:“是是是,陛下英明,和帝尊真乃天作之合......”
然后他就看见宸月大笔一挥,刷刷刷写了一封信丢给了他,他手忙脚乱结果来一看——
好家伙!
就见上面写了三行大字:有病就吃药,上一个哼哼唧唧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聂浮安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坟头草迎风摇摆:“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