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安静的很诡异,走到半山腰的缓坡上,连风声都小了。
路的两侧有五个人。
其中两个是逍遥境的属从,对着山石站着,嘴里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说了一会,他们又换了个地方继续说,一看就知道是中招了。
糖糖跑过去,掏出个小瓶子放到他们的鼻子底下晃晃。
不过一会,两个人轰然倒地,还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有什么东西呼呼地跑进附近地草丛,逃走了。
糖糖把小瓶子收起来,得意地笑笑:“雕虫小技,哼!”
她回到山路上。
另一侧的三个人应该是优昙宗的宗徒,穿着黑底红边的衣袍,陷在法阵里,来回打转。
糖糖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也没管他们,继续往山上跑。
雾气越来越重,好像是一瞬间被人放出来的一样,连鲛珠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
糖糖握紧了刀,顺便屏住了呼吸。
等她走到山顶上的时候,连天边的月色都看不见了,到处雾蒙蒙,黑乎乎的。
耳边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呼呼呼,沙沙沙的好像在游动,铺天盖地,好像一下就把她包围了一样。
看刚才两个倒霉属从的状态,多半就是蛊虫了。
糖糖暗暗地在掌心结了个法阵,推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