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至于其余的,老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木头抱着走。

嫁到了江家,当然得为江家考虑,他注定是要走科考这条路的,有能力不帮,有违妻训。

想到这点,江文学眼里又热切了不少,面向花婶躬身一礼,“还请表姨为外甥再尽一尽力,外甥感激不尽。”

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放弃,说明她的判断没错,表姐母子居心不良。

想到这点,花婶的神色顿时有点不好,“文学啊,你这不是为难表姨么?”

江文学看着表姨抗拒的神色,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表姨,您就可怜外甥一回,回头母亲病愈了,让她带着厚礼亲自来谢您。”

第75章 苦苦相求

听着江文学的故作可怜,说出的话无一不在提醒她,你是母亲的表妹,不帮忙就是忘恩负义。

用表姐的名头压她,还以为她是十八岁的姑娘,少不更事呢?

上一辈人的恩怨,早就应该随风而去了,这么多年未见,让他一个小辈旧事重提,少不得让人厌烦。

母亲在的时候,她们还当亲戚走动,之后零零碎碎不知花费了多少,如果细算下来,谁欠谁的,只要不傻,都知道。

转眼,都三辈人了,还用同一件事儿压她,花婶脸色顿时就撂下来了。

退一万步说,那点恩惠是母亲和江文学外祖母之间的事情,跟江家可没有一点关系,不能因为他母亲嫁到了江家,她就欠江家的人情了。

难道还想让她祖祖辈辈的一直还,一直欠着?

“当年你外祖母跟我母亲也算是手帕交,经常聚在一起,直到各自嫁人,才联络少了,后来有了你母亲跟我,但是我们两人的性子不一样,志趣不同,这些年几乎不联系”

“要不是你突然上门,我都不知道,表姐身体差到如此境地,真是岁月蹉跎,造化弄人,当年她嫁给你父亲,镇里唯一的秀才爷,不知羡慕了多少人。”

“表姨我性子泼辣,招赘上门,自此以后我与你母亲就再也没有来往过,如今一晃,你们都到了成家的年纪了,还真是岁月不饶人。”

花婶感慨了一句,端起茶水润了润喉咙。

她的意思很明白,各自嫁娶之后,已经不来往了,如今一上门,就跟老娘出难题,老娘不欠你的,也不欠你娘的。

江文学听着表姨的感慨,神色一顿,脸上有点火辣辣,他出门之前,母亲曾经跟他提过外祖母的事情,刚才一急,确实想借用外祖母的恩情施压。

没想到转眼就被人暗讽了。

“表姨勿怪,外甥这些年一直寒窗苦读,母亲很少说起起以前,也是近些日子病重了,总是感慨过去,外甥心中很是不忍,才来跑一趟。”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花婶看着眼前这个外甥,心里忍不住摇头失笑。

果然,五斗米折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