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的视线在凌菲云和自己儿子身上来回转了两圈,微微皱眉。
莫苇茗走到了凌菲云面前,“自己的身体要靠自己爱惜,医者能医病,却挡不住患者自己作践。”
凌菲云脸上讪讪的,垂着头声若蚊吟:“嗯,知道了。”
“所以?”莫苇茗眉头紧拧,紧咬不放。
凌菲云抬眼,呆呆的:“啊?”
莫苇茗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就这样?不去医馆看看吗?”
“噢,去去去,我马上去。”凌菲云不好意思地笑,为了增加可信度,还加快了换鞋出门的速度。仿佛身后有什么在撵她似的,逃得飞快。
此前许妍的目光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打转,直到凌菲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终于忍不住盯着儿子:“怎么回事?”她的脸色很严肃,眼里隐含怒意。
莫苇茗继续坐下看书,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她肩膀受伤,原本应该好了,但我发现她一直刻意避免触碰到右肩,应该是在运动会上旧伤复发了。”
“噢,原来是这样——”许妍恍然大悟,随即又狐疑:“你什么时候竟然会关心一个陌生人了?”
就算凌菲云是他爷爷的病人,儿子又喜欢往医馆跑,两人在医馆碰见过很正常,但他竟然特意劝人家爱惜身体,这就不太正常了。
莫苇茗抬起头,很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她是爷爷的病人,为病人负责不是医者应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