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就是木子住的小区,南北提议在这儿等木子他们。顾锡东点头同意,指了指路边的行道树,“站那儿吧。”
他们一起走到树下,站在摆着饮料和冰棍的摊位旁边。
摊主是一个中年大叔,他一边看摊儿一边随着手机音乐摇头晃脑地跳着广场舞。
因为动作夸张滑稽,路过的人不免会被吸引过来,有人给他拍照,有人会买瓶饮料或是冰棍支持下跳舞大叔的事业,大叔也特别享受这种受人瞩目的感觉,时不时地摆出一个pose惹人发笑。
“你想喝水吗?”他问。
南北的确有点口渴,但她今天出门太匆忙,没带钱也没带手机,她看着推车上花花绿绿的饮料瓶,缓缓摇头,“不了。”
他看看她,眼里轻闪过一道光,他示意南北稍等,然后走到摊位前,拿起一瓶冰红茶,掏出零钱递给跳舞大叔。
他回来把冰红茶递给南北。
南北迟疑了一下,还是像之前接创可贴一样把饮料拿在手里。
她没有立刻拧开盖子,而是把瓶子在手里转了几转,忽然抬头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树影下的少年眉目分明,寸头干练利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他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几乎从他的眼睛里找不到眼白。黑得浓郁,却又让人难以捉摸。
他看着南北,片刻后,回答:“没觉得。”
南北拧着眉头,举起手里的创可贴和冰红茶,“那这是什么?”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