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凯旋前天来的时候,直接抱着她哭出了声。
那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她好像对所有事情都没了兴趣,脑子里空荡荡的,一旦有点思维,就会想起那两个死在她面前的人。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一想到那些事情就会很疼,疼的她没有办法想。
她侧卧在床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眯着眸子看地上的光。
那道光要是照在身上是不是很舒服……
她好像不记得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乖,喝点水”川肆绕到她面前来,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她看的那束光。
她随手将川肆抵在她唇边的玻璃杯给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暴躁……
她也想不明白。
川肆不恼,让护工把玻璃渣子给扫走了,
缪弋侧着身看川肆蹲在刚刚那块地前面,用手在地上摸些什么。
直到她看见川肆手上出了血。
“川肆你在做什么?”门口传来的声音。
薄景沉蹙着眉走了进来,看到川肆手上的血,他今天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听说缪弋被绑架精神出了问题,急忙过来看看。
刚刚在外面问了顾执一些问题,看到护工扫走了玻璃渣子。
现在看他蹲在这里,是怕缪弋下床踩到?
缪弋被绑架肯定是跟川肆有关的,川肆现在这样,他突然感觉有些难受。
看他反复检查了几遍地面之后,他将川肆拉了起来。
低声道:“找顾执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