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着,阮棠梨忽然觉得自己手背一热,熟悉的手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一直愁眉苦脸的。”沈惊寒侧身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一派轻松地调笑道:“这么舍不得我?”

阮棠梨抿了抿嘴,脸儿有些红,却也没否认,她手指微蜷,松松得拢了拢沈惊寒的手,小声说:“是挺舍不得的呀。”

沈惊寒突然停住步伐,阮棠梨也跟着停下来,她侧过身不解地看向沈惊寒。

却见如水月色下,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眸中似有星光流动,就那样定定地看着阮棠梨,里头恍惚有旋涡暗涌,将阮棠梨卷入,沉沦。

阮棠梨痴迷于此,如今也甘心沉溺于此。

沈惊寒的吻落下时,并没有像往常那般侵略性极强,而是如此刻的月光一般,温柔又缱绻,一点一点将她的所有吞噬干净。

后来,是沈惊寒横抱着阮棠梨回卧室的,当他把阮棠梨放到床上时,阮棠梨本能地以为他又要离开,就细声嗫嚅着:“沈惊寒,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因为不敢直视他,阮棠梨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温热的吐息洒在沈惊寒的喉结上,微微发痒,惹得他喉结颤了颤。

他记得上次阮棠梨说过,等她伤好了再继续。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惊寒眼神暗了下来,他抱着阮棠梨的背并未放开,手心滚烫,隔着衣服贴在她的皮肤上,好似有火苗在流动。

怀里的人小幅度点了点头,“知道,继续……上次没能做完的事。”

话音才落,沈惊寒忽地松开了她,到右手却精准地捏住阮棠梨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唇齿交缠。

这次的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沈惊寒藏在深处的冲动与欲|念尽数蕴含于这个吻中,指尖、唇齿都沾染上极为浓烈的情绪,仿佛一团团火焰,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热气、触碰、汗水、喘|息,甚至是远处微微晃动的烛火都让阮棠梨无比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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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省略两百字晋小江不允许写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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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时,沈惊寒才抱着浑身汗津津的阮棠梨去洗澡,阮棠梨整个人昏昏欲睡,任由他折腾,不过沈惊寒顾及着阮棠梨的身体,没有太过火。

两人都清理完,沈惊寒抱着阮棠梨回到床上,彼时,阮棠梨已然沉沉睡去,沈惊寒低头在阮棠梨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却不想沈惊寒才碰到她,阮棠梨的手就下意识地推拒,即使在睡梦中,也低声喃喃:“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沈惊寒不禁哑然失笑,内心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了……

不再弄她,沈惊寒侧身抱着她,一同进入梦乡。

自这晚过去后,沈惊寒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白日里都缠着阮棠梨,恍若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一般。

内院、书房、桌案……

因着他不日后就要南下,阮棠梨索性也由着他荒唐,左右自己也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