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思量了一下,对林渊说道:“今日之后若是有人问你孤的事,皆说不知。”她到这里的行踪,朝中该是有人已经知晓,到时定会有人旁敲侧击的问林渊关于她的事。
“微臣遵旨。”林渊见她心意已决,只能无奈领旨,不再多言。
另一方面也对自己接下的日子充满担忧,说实在的别说王上觉得朝臣们烦,他有时都嫌弃自己这些同僚,贼个能说。
接着又莫名有一种寒意在心底滋生,听方才王上和承乾君的话音,盛京城中似乎有人在密谋什么对王上不利的事,而他们还未动手,王上心中已有察觉。
林渊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王上心智绝非常人,与之为敌简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更别说他们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事,甚至没有半点掩饰,并非是对他有多么信任。
而是有一个强大的内心和对掌控局势有着绝对的自信。
所以不怕他知晓,也不怕风声从他这里泄露。
林渊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敬佩还是恐惧,只有一点此刻让他非常明了。
那就是,决不能站在王上的对立面。
他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把所有身家都压在王上身上,成则权贵显要,若败就是——死!
不仅是他死,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
林渊此时由衷的希望黎纾能战无不胜,能佛挡杀佛,鬼来灭鬼。
至于这一场乱流要淹死多少人。
盛京城要怎么翻天覆地。
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卿能左右的。
之后黎纾跟凤乾又说了几句话,看天色也不早了,便领着春喜离开小院,坐上马车往京郊方向而去。
行至半路,遇到打马追上来的凌波云,便吩咐春喜回宫将凤白衍送到沈府待一段时间,让沈恬照看。
而她与凌波云一道去了京郊大营。
第62章 男尊思想根深蒂固的右相……
夜色渐渐暗下, 夕阳映红了整个天际。
京郊此时已经是落叶满地, 秋色宜人。
自上次黎纾在京郊大营收拾了尹禹行后,大营中的风气也好了不少。
像欺辱女兵这样的事, 再没有出现过,毕竟头顶上的脑袋可只有一个, 没有人敢这时候再去触黎纾的霉头。
女兵们经此一事,平日里操练更加刻苦。尤其黎纾改革军制, 修改奖罚制度后, 更是让军中士气高涨。
就如现在天都快黑了, 军营中依旧是军灯高挑,将士们打着赤膊还在操练, 激昂呼声响彻天空。
黎纾到军营后,并未多做停留, 直接找来林藏月, 让她将军营中的两千女兵召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