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要是肚子里是个弟弟,看你将来怎么办?”

“那怕什么?”

楮墨不以为意,“男孩子,那就不能太娇惯了。”

没办法,男人大多天生都是女儿奴。

车子摇摇晃晃,时清欢打了个哈欠。

楮墨忙道:

“还困?”

“不是。”

时清欢摇摇头,“就是浑身懒洋洋的。”

接着又问到:

“快到了吧?

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一时沉默。

楮燎已经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他涉及的有陷害楮墨、以及背后非法的资金操作,无论从哪一样说,都绝对不无辜。

现在楮家,有沈让在。

他们三个的关系,亲近又尴尬,马上就要到楮家,一时间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让。

只希望这路,能再长一点。

但,终归还是到了。

雕花铁门大开,车子驶了进去,停在主楼前。

主楼门前,沈让牵着楮景博,正站在阶梯下。

看到车子停下,沈让摸了摸楮景博的小脑袋。

“去吧,爸爸妈妈回来了。”

“嗯!”

楮景博用力一点头,朝着车边跑过去。

楮墨扶着时清欢正下车,就见个小不点飞一般扑向时清欢。

“景宝!”

楮墨唬了一跳,长臂一伸,半路把楮景博截住抱了起来。

清欢怀着身孕,可经不起景博折腾。

“爸爸!”

楮景博虽然有点失望,不是妈妈,但还是很激动,搂着楮墨的脖颈。

“是爸爸吗?”

楮墨挑眉,“知道了?”

“嗯!”

楮景博点着头,指向沈让,“伯伯大舅告诉我的,爸爸妈妈是景宝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