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
时清欢说到,“我现在,人应该在石子渡监狱。”
“……”
楮墨恍然,一时间沉默了。
没错,在齐齐出来之前,他和清欢确实不能够高调。
楮墨咬牙,“霍湛北那个疯子!”
疯子闻言,时清欢皱了皱眉。
楮墨说这话,只是无心的泄愤,他却不知道,霍湛北是真的疯了。
“可是”楮墨握住时清欢的手,“那你也不用待在他身边啊。”
“那我应该怎么做?”
时清欢无奈的摇头,“全荔都的人都知道,小霍总和时清欢的妹妹在一起不是吗?”
楮墨怔愣,这件事倒是没错。
“哼。”
楮墨勾唇,哂笑,“这个疯子,好脑子净用在算计上了。”
哎。
时清欢叹息,这一切,都不是霍湛北想的。
她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用!
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和楮墨分离六年、儿子失散。
如今,又把自己的朋友兼恩师,害成了这样。
“那你”楮墨蹙眉,想了想说到。
“你可以跟他分手啊!
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嗯。”
时清欢蹙眉,点点头。
“?”
楮墨一怔,喜形于色,“清欢,你答应了?”
“嗯。”
时清欢点点头,她其实想通一些事。
原本,她留在霍湛北身边,是因为想要从他那里探取消息。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霍一来,湛北病了就应该想办法好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