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呢?”
“现在?”金医生皱眉。
封翌说:“我很爱她,爱到她一皱眉头,我心就疼。”
他冰冷的说着这些话,让人觉得句句不真实,却又偏偏句句是真。
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心疼,心冷到极致的人,在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疼之后,一切变得变本加厉起来。
满心里全部都是她,能为她的一举一动而牵动的心疼。
她要是一流眼泪,他心里像炸开了一样,钻的鲜血直流,千疮百孔。
好像再也愈合不了。
每疼过一次,就留下一个伤口。
封翌知道,现在和以前,都是极端。
金医生却在想,自己研究心理学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像封翌这样的,病好了,还要再反过来问,好的过头了怎么办。
“所以呢?”金医生问。
所以——
“这是病吗?”
不好说。
金医生斟酌了下,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真要计较,全世界99%的人,心里都有病。”
人活在这世上,冷漠一点也好,偏执一点也好,谁能说哪一种就是有病呢。
金医生这是在告诉他,这不算是病。
封翌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不过你专门就来问这个的?”金医生觉得他这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完全没必要过来的。
当然不是。
封翌看着他,淡淡道:“到时候结婚了,请你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