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这边路导还在那儿跟李渐冶一顿聊。他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挺踏实,不找事,戏也用心,也有灵气,就愿意多聊几句,也是安抚,“那都是没影儿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得罪人,也不用担心剧组。咱的戏好着呢。听说你跟老林关系还可以?我跟你交个底,他是咱们这戏的投资之一你知道吧。昨天的公告看了吗?就是他亲自交待的——”
李渐冶心神一震。
“——投资人都发话了。孟夢的后台根本不是他。那她干啥就都碍不着咱们的事。咱的戏好着呢。你只管好好拍你的。”
李渐冶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匆匆道谢离开片场回了酒店。
和衣躺在床上。这张床上躺过一个男人,抱着他,跟他说想他,说帮他挑剧本,问他戏份重不重,吻他。一切就好像在方才,闭上眼睛好像身边还有余温。
李渐冶强迫自己从头回忆林隽涯的话。
“明天没有和女主的戏?”
“怎么了?不好相处?”
“没有万一。你好好想想。《封山令》那是古装正片?她是道听途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