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停了好长时间,夜晚枝叶摇晃唰唰地响,有雨落声。
房间里的靳鲤望着窗外的月色,朦胧的看不清是不是月牙形状,模糊地让人心慌。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景,嘴唇溢出一声轻笑,有嘲讽有无力有难过……偏偏想起连俞书讲她和靳城的开始。轰轰烈烈地开始。
那时候早恋在思想还不那么开放的年代就像是一种禁忌,可两个为了彼此冲破牢笼,在所有人都反对声中就那么在一起了。
可结局呢……结局就是这样——
因为离婚还要闹到法庭,官司打了十来个月,连俞书不同意离婚,靳鲤猜想她可能是还留恋吧,她不懂。
也不想懂,期间折磨的是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觉,甚至偷偷查询了离婚官司可以打多久,她觉得可笑。
凭借着连俞书还不死心的那股劲儿,将这场官司拖成了特殊中的极特殊,快持续一年了。
索然无味。结局让靳鲤觉得索然无味。
眼睛肿胀酸疼,靳鲤起身想拉灯躲进黑暗里,如果能睡着最好,她摸索着屋子里的构造,没有找到开关。
床的对面是一堵墙,墙上挂着很大的帘子,观赏性很强,不知道什么用的,旁边一条细线。
南巷婆婆家里总有一些和普通家不一样的小心思,做起来有趣又浪漫。
所以靳鲤以为这是灯的开关,拉上就可以了,并没有多想,手指捏着细线,轻轻一拉。
过了半秒,灯没灭,眼前的帘子却缓缓上移,靳鲤神情怔怔。
目光落在透明玻璃对面,玻璃太干净像是没有遮挡,对面的人近在咫尺,什么也没穿,啊……也不是,有一条平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