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严华是傻X。
轻轻松松捐出五千万的金主岂是记者们能随便否定和议论的?记者们很默契地换下一题。
接着好几个提问,诸如乐团的发展计划,演出安排,萧小津尽管脸部肌肉笑到快抽筋,仍不慌不忙头头是道地应付,仿佛真有那些事似的。
记者们往后越来越娱乐,像来搞笑的,居然问:“萧老师,周老师有没有女朋友?”
萧小津:“……”
又问:“你和周老师是不是情侣搭档啊?”
萧小津仰天长呵:“我只是乐团的首席打杂,和周老师的关系纯过纯净水。至于他老人家的婚恋状况,你们得问他本人。”
记者们:“周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翻遍后台都找不到他。”
萧小津大笑三声:“哈哈哈,等着吧,估计他现在很忙很忙。”
好不容易送走记者,萧小津觉得眼耳口鼻都不是自己的了,心累。她垮着肩膀走回乐团,一抬头,冷不丁地对上从哪冒出的周雪尘的视线。
周雪尘笑笑地走向她,萧小津起初定了格,后来她忽地转身往别处挪,将俩人的距离重新拉开。再之后,她顾着组织大家撤退,忙前忙后,没有抽出半点时间搭理周雪尘。
乐团坐原来的车回果批。
白天出发时,为了方便清点人数,萧小津要求孩子们固定座位,不许乱调。现在返程,理应一样。
是以萧小津坐到前排榴莲妹旁边时,西瓜头奇了:“萧老师,不按原来座位坐吗?”
萧小津笑着脸说:“我跟榴莲妹坐,你去坐我的位置吧。”
西瓜头:“哦。”
小男孩听话走到最后排,亲切地呼唤:“周老……”
周雪尘打断:“刚才谁不理我来着?”
西瓜头:“??”
周雪尘转脸望车窗外,无情道:“我不跟你坐。”
西瓜头:“…………”
今晚的表演圆满成功,孩子们心情极好,路上说说笑笑,萧小津跟他们聊得很欢。
坐最后排的周雪尘面无表情双手抱胸,抿着唇闭眼假寐,几个孩子轮流邀他加入聊天,他没一个给回应。
到了琴行,家长们约好一起来接孩子。慈善晚宴在网上有视频直播,家长们一秒不落收看了乐团的表演,碰面后一聊起来,没有不兴奋自豪的。
于是又热闹了一阵子,等家长孩子走光了,喧哗了整天的耳边才终于按了消音键般安静下来。
琴行里只剩周雪尘与萧小津。
周雪尘靠着玻璃柜台站,一根一根手指饼地啃了很久。
严格追究的话,他今天没正经吃过东西。晚宴给他们提供的饭盒算什么玩意,难为萧老师不嫌不弃地扒个一干二净。看她饥民转世似的,周雪尘大发慈悲地把自己那份也给了她。
饥饿的感觉不太难受,啃手指饼能缓解几分,但对精神的影响可大可小,比如刚才有家长跟他讨论今晚孩子的发挥,他点评时有那么些微的力不从心。
此时,周雪尘斜着眼看萧小津,那女人勤快地把琴行打扫了一遍,然后笑成一朵花地对他说:“周老师,我先上楼休息了,晚安。”
周雪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