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正犯困,见到席谨忱进房,就撑着坐起身来。

“你快别动了。”席谨忱连忙阻拦她,“既然困了就先睡,何必要等我呢?”

“你在外面我担心。”宜栖耍赖一般的扯住了席谨忱的手臂,“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那是怪我了。”席谨忱有些内疚的抱了抱宜栖,“以后不会这么晚还离开了,就陪在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宜栖满足的点了点头,她觉得自从怀上了孩子以后,自己就变得越发粘人了,可能也是因为刚刚怀孕的时候和席谨忱分开了那么久,所以她恨不得把那段时间全都给补回来。

而如今算起来,她和席谨忱待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他们分开的时间,可是宜栖还是觉得不够。

她拉着席谨忱和衣趟在床上。我听赵永宁说,“我听永宁说,你和洪助理要出去调查什么人,是谁呀?”

“付小雅的事罢了。”席谨忱原本不想对宜栖说周阿姨这些事的,就是怕她心中多想。

可是宜栖早就从赵永宁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点儿什么,她便故作无意的说,“我听永宁说,周阿姨把咱们家的拖鞋全都换掉了。”

“全都换掉了?”席谨忱忽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

席谨忱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们去龙城那么久,刚刚回来才几天,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况且那些鞋是我在离开之前特地嘱咐周阿姨备了新的,为的就是我们回来了之后,免得她麻烦,她怎么又给换了呀?”

“还有这档子事?“宜栖惊讶的微微张开双唇,”这周阿姨最近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她怪怪的?“

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席谨忱也不得不对宜栖吐露实情。

“确实,我也发现了她有问题。”

宜栖连忙攀附住席谨忱的手臂,“你发现了什么?”

“大概……”席谨忱仔细想了想,“在你刚从首都回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出她似乎不大对劲了,据我所知,周阿姨这一辈子可是没有嫁过人的。可是她却对你说,她也怀过孩子。”

宜栖这才想起她曾经没有留意过的某一点,“是啊。”宜栖一边说着就要一边坐起身子来,却又被席谨忱撤回了怀里,继续躺回床上。

“你就别乱动了,有什么话在我身边说就好。”

“说起来,那时候我也觉得不有些不大对劲。”宜栖一边扯着自己的袖子,一边纠结的说道,“虽然我和周阿姨认识的时间没有你长。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她回过老家呀,怎么会这么突然的?”

周阿姨的说辞是她的妹妹去世了,所以赶着回去处理一下。

可这一走就是四个月,什么丧事需要办上四个月呀。

二人都不斤在心头产生了疑惑,看来某些事还是出乎他们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