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柜子里又扒拉了几件让人脸红心跳的衣服,飞快地从衣柜里一跃而下,留下了满地七零八落,解释不清的事故现场。
黑发青年僵硬站在原地,挺拔修长的身躯一动不动,背影生生透出几分无措。而一墙之隔外,岑念已经跟管理员交谈完毕,正往房间的方向走来。
三步,两步,一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与臣缓缓抬头看着若无其事的狸花。后者舔了舔爪子毛,望向他的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挑衅。
——“你刚刚捏我的后颈皮又怎么样呢?现在的情况,你解释得清楚吗?”
它圆溜溜的眼睛里分明透露出这种意思。
……
“我跟管理员说明白啦!”
岑念步伐轻快地从门厅处走来,吱呀一声推开卧室的门,“今天下午交易取……消?”
她一手扶在门把手上,怔愣地站在了原地。
江与臣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衣橱旁的地毯上凌乱地堆着好几件她的内衣,柜子里更是狼|藉一片,贴身衣物都被扯的乱七八糟的。
岑念:“……”
她带着羞耻和惊愕扫视着犹如事故现场一样的屋子。一只银灰色的小兔子却这时突然噔噔蹬跑来,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
“呜,呜呜。”
它用江与臣的声音不甚熟练地撒着娇,耳朵冲露台方向指了指,“我体力不支,突然变回兔子了……这些都是那只胖猫干的,跟我没有关系。”
它边说边抬起了爪子,示意岑念看它被抓掉的毛:“我一时失察,还被它打了两下。情况就是这样。”
“我爪子痛……现在想,想要抱抱。”
第52章
一边是你养了好几年的猫猫。你熟知它的脾性, 平日除了贪吃一点向来很老实,绝育之后更是变得懒散爱撒娇。今天能愿意扑腾逗猫棒,已经是它难得勤快的时候了。
另一边是疑似对你有过好感的小兔子。虽然长得非常可爱, 身上也很好rua, 但你跟他满打满算认识了也就大半年的工夫。而且他刚刚在沙发上揽住你腰的时候力气明明还很大, 现在却突然说体力不支,仔细想想也有点奇怪。
真相只有一个。
是谁把她的内衣翻腾出来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都是臭猫猫不好!内衣小偷!”
岑念心痛地把眼睛湿漉漉的小兔子抱在怀里, 轻轻地吹了吹它柔软的小爪子:“哪里痛?姐姐给你吹吹!”
比岑念其实大了三岁的江与臣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