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住的这套他也想买下来,把墙壁打通,做成一层一户的设计。”电话那边的声音小心翼翼,
“他明天想跟您见一面,问开价多少您才愿意把房子让出来。”
一口咖啡险些呛在嗓子眼里。岑念匆忙拿起手帕捂住嘴,把手机拿得远了一点:“咳咳,我没有卖房的想法。你告诉那个买家,我不可——”
等一下,为什么不可能呢?
岑念脑子里的算盘突然开始噼里啪啦作响。
她名下的房产有的是,到哪儿住其实都一样不会降低生活质量。而现在紫云台公寓顶层一户的市场价,已经到了7000万以上。
对门那套房子,买家愿意当场一次性付清,说明这人不仅财大气粗,而且意愿迫切。也就是说如果她态度强硬一点,说不定能把手上这套房以一个亿的价钱卖出去。
平白差价三千万哦!这钱不赚白不赚。
想到这里,岑念话锋一转:“倒也不是不行,但价格肯定是要涨的。我明天没什么安排,你跟那边协调时间吧。”
管理员客气地一一应下。末了又说对面已经交付过钥匙了,买家希望今天就搬东西进来,问是否会影响岑念休息。
“没事,让他搬吧。”岑念答应得很痛快,“现在还不到晚上,而且我们这里也有东西要托运。”
而且现在留个好印象,明天坐地起价时就更能理直气壮了。
平日里异常寂静的公寓顶层这天下午出奇的热闹。从相对的两扇门里,各自进|出着专业的搬家工人,分外用心地搬运着家具和日用品。
不过对门的进度显然要慢的多:文思思这边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对面的工作人员还在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从长绒地毯到古董镜子,甚至还有这个季节难寻的蓝色无尽夏绣球花。一件件东西被小心翼翼地从电梯里拿出,又安置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看得出房子的主人品味不错,但似乎急于将它布置成能即刻入住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
文思思从岑念身后探出头来,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由衷感慨:“这人有点儿家底啊!”
“要是来的是个姑娘,说不定我跟她还能交个朋友。”岑念倚在门框上,同样喃喃自语,“好多东西都极其符合我的审美……天哪还有老式座钟!”
这种有点年岁的文艺老东西不多了。她在外跟行程时,偶尔会抽出时间去当地淘一淘,大多数时候还是抱憾而归。阴差阳错,眼下却居然遇到跟她一样对这些老古董感兴趣的人。
岑念顿时对这位神秘的新住户好感度又高了一点。
当艺人助理其实是没有休息日这一说的。即使是放假时间,遇到情况也要随叫随到。岑念跟文思思吃完晚饭,正窝在沙发上准备找部无脑剧来看,DK娱乐那边视频会议的通知又来了。
岑念:“……”
她苦大仇深地接通电脑,屏幕上的聊天房间里已经有了三四个小框框:经纪人,公司代表,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同事,还有左下角像个逃课的不良学长一样,正面无表情不知道想什么的江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