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稍微有点小钱钱的呢?”江黎惆怅地问,“其实你那个助理我就很喜欢,可惜贫穷了一点……哎,不过两个人要是真心在一起,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你猜她愿意等我等到成年吗?”
刺啦——
种子袋被江与臣面无表情地撕碎,小半包白菜种全都扬了出来。他似乎是忍无可忍地偏过头去,冰冷的目光像月色一样凉:“不知道。你离开你爸太久,今晚是皮痒了吗?”
“嗯?哥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啊!”
江黎打了个激灵,突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我爸眼看就要回来了,我本来好日子就没几天了,你可不要乱说!再说我今晚又是帮你送药又是干农活的,真的也很辛苦!”
他边说边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木盒子递给江与臣:“这是这次的分量,你收好哦,不要再弄丢了。”
“没有丢。”
江与臣放缓了语气。他打开盒子,拈起一颗白色的药片,对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药物我一直看管得很仔细。”
看上去依旧是熟悉的质地和色泽,没有什么变化。可这几次的药效,似乎莫名地弱了很多。
夜色已经深了。虽然是初秋,但露水深重,也不宜多待。江与臣将盒盖合拢,拎起江黎的领子,起身往别墅里走去。少年犹疑的声音,却突然从他身侧期期艾艾地响起:
“真的没丢吗?哥你再仔细想想。”
“医生说药的配比一直没变过,可你用药的次数却频繁了很多……”
“如果不是药物遗失,像这样毫无征兆地用量突然变大,只有一个可能。”
“哥。”
江黎难得正色地仰望着江与臣,语气笃定:
“看来是因为某种原因,你以往一直很稳定的发|情期……变得异常了。”
第34章
岑念这天清晨是被冻醒的。
房间还很昏暗, 隐隐的晨光映在黛青色的法兰绒窗帘上。一阵风吹过,带得露台窗帘一角猎猎作响,又从缝隙里送入了正好的阳光和隐隐的鸟鸣。
岑念打了个喷嚏, 闭着眼睛往旁边摸了摸。果不其然, 在文思思身上揪到了裹得紧紧的薄绒毯。
——昨晚她没有回自己卧室。跟文思思天南海北地聊着天, 不知不觉间就双双沉睡过去。
岑念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挣扎着拽过毯子一角, 探手从枕头底下里把手机捞出来。一晚上过去, 两个粉丝群齐刷刷地置顶,再次刷屏了999+的消息。再看工作群,也连发了三十几条通知。
她往下翻了翻, 突然在第一页发现了江与臣的头像。
嗯?
我什么时候联系过他了?
岑念不明所以地点进聊天界面, 一眼看到从自己手机发出去的图片。
是个订单截图,看上去还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