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最想拥有的。
或许……正是因为生活的不如意才导致黄初秋这般扭曲,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贝烟看着逆光而站的秦木然,眯了眯眼球,像个慵懒的小猫:“你说的对,我本应该比他们活的更好。”
女孩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带了抹释然。
连贝烟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向才认识没多久的秦木然吐露这么多,可现在,她很庆幸,很庆幸自己告诉了她。
不然,她只会在这个沼泽里不断下陷。
秦木然盯着她:“有时候想不通的,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倾诉。”
“我想你的家人定会乐见其成。”
贝烟挑了挑眉,手插裤袋:“再说吧。”
没等秦木然回话,她突然就转过了身,嘴角抿着一抹笑:“想知道我究竟在哪儿见过你吗?”
秦木然的眉目深了几许:“想知道。”
这是第二次,贝烟第二次提这个话题。
不可否认的,她真有些好奇。
就算只打过一个罩面,她也应该有点印象才对,可在她的记忆里,全然没有她。
“如意饭馆。”贝烟轻咬下唇,勾得一脸邪魅。
那日,正巧是告诉她黄初秋真面目的那个朋友邀她,她就去了,没想到会撞见这如此精彩的一幕。
那个在印象里高贵典雅、又被丈夫宠爱的女人竟然早早的被戴了绿帽。
还一戴就是这么些年。
亏得她每次在外对那所谓的叔叔抖是极尽夸赞,恨不得把最好的词都用在他的身上,事实呢?男人的新鲜感一过,就在外找乐子。
听说,黄初秋还有个比她小上十二岁的弟弟,也不知她妈这位置还能不能做的稳。
第两百五十一章 这就,有点意思了
说来也是缘分。
在秦木然和她姐走进来的时候,她在二楼就已经注意到了。
她总觉得女孩儿那微笑的脸蛋下有着一颗平静、沉稳的心。
在看到她挥别她姐,去前台叫人撤桌的那一幕时,她还有些疑惑,更觉得这人不按常理出牌,明明她都看的出来,她的那个姐姐还想坐一会儿,她却如此……
本以为两人是面和心不和,可看到撤桌之后女孩儿又点了两杯奶茶之后就全然明白了。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王贵华泼了硫酸之后,她竟诡异的将这些事情连想起来。
尤其是秦木然拉她姐那把也被她注意到了……
那刹那,她由身心的散发出一抹恐惧。
有个认知,在她心里生了根。
这个女孩儿,好像从始至终都知道,撤桌、换桌、拉人,没有惊讶更没有惊吓,她平淡的像是在看一场电影,还是面对恐惧都能屹立不倒的那种。
可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想法一直困扰着贝烟,直至开学,她望去的第一眼就已然认出了她。
她突然就觉得单调的学习生涯就变的有趣起来。
后来,她坐在了秦木然的身后,更是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笃定。
不然,她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遇上她。
缘分,天定的缘分。
即是天定的,她又怎能错过,自然是厚着脸皮也要跟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