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买了这个,要试试吗?”周妙涵在他推车过来的时候,突然扬起手中薄薄的包装纸,捏的作响。

单知非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看了眼,问:“什么意思?”

周妙涵笑起来格外甜媚,她带美瞳,眼睛水汪汪的特别有神:“单神这么单纯?装的还是真不懂?”

“你不害怕吗?或者说,你没什么心理障碍吗做这个事。”单知非对女生的开放毫不意外,但还是这样问了。

周妙涵不屑:“我有什么障碍?我又不是有病,单学神,你不会告诉我你觉得害怕?”她有些薄薄的嘲弄。

单知非没有不快,他不是那么好被激怒的人:

“这跟我害怕不害怕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你,身体是你自己的。”

这下,反倒把周妙涵激怒了,但她又不想跟单知非吵架。单知非很大方,对她不薄,用奖学金给她买礼物,虽然不会嘘寒问暖,但他这种条件,极大满足了周妙涵的虚荣心。尽管,她也是眼高于顶的女孩子。

“考神,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随便,我的身体只交给喜欢的人。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你,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周妙涵很克制,她生气很好看,像明艳的玫瑰失了火。

单知非嘴角轻轻一扯,笑的很浅:“我的确很胆小,不爱胡来。”他掏出手机,转给她些钱,“我有事要回家了。”

“单知非,你这算和我吵架了吗?”周妙涵有种恼羞成怒的意思,她睨他。

单知非波澜不惊,他平静地看着女生:“我没有跟人吵架的习惯。”

周妙涵痛恨这种冷暴力,她眼尾发红,这个时候,有人拉了个口哨,是谢圣远骑着单车歪歪扭扭冲到两人面前。

车把上挂着个崭新的水瓶。

单知非也住过校。

他交钱了,所以到现在寝室里有他一个床位,六人间,不过因为他行踪不定,大家习惯他不来,他的位子上被同学们临时借用放了杂物。

“你们俩怎么了这是?我大老远就闻着□□味儿了。”谢圣远是一种熟稔的口气,交替看两人表情。

两个男生是发小,一路同学,谢圣远其实很聪明,不怎么学习,但成绩竟也没沦落到不能看的地步。即便这样,谢家父母从来没有对谢圣远说过“你看看人家单知非怎么老考第一,你怎么就不争气呢?啊?都是一个老师教的,你能不能吃口馒头赌口气啊!”此类言辞,不为别的,谢母是真的只想儿子将来守在眼皮子底下,接手家里的矿。

而单知非这样的孩子,指不定要出国,万一不回来,那就相当于白养这儿子了。一言以蔽之,两家教育理念截然不同。

见是谢圣远,周妙涵主动收收脾气,换作笑颜,嗲嗲的:“什么呀,我才不敢跟学神吵架呢,你水瓶丢了?”

在一中读书,谁不丢一二三四五个水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