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袖扣!”
李怀听到自身后而来的声音,缓缓举起手来,语气无辜:“不怪我啊,昨天被禾禹不小心揪下来你自己没看到, 被他带来了,这小子失恋了,借酒消愁呢。”
封晏看到正在禾禹手里放肆转悠的一枚闪烁,长腿一跨,西装掀起一角,衬衫挺括齐整。
一把夺下,蹙眉轻斥:“如果东西没了,今天就不是失恋,是你的失命日!”
“来就坐吧。”李怀帮他叫了杯酒,封晏抬手格挡,“一杯绿茶,谢谢。”
他开车来不能喝酒,这里还是快点走为妙,吵得紧,听的人耳膜阵痛。
他虚握杯子余光看了看禾禹,眼中不乏嫌弃,“他谈恋爱了?”
李怀抬手搭在鼻尖,“倪尔,他死鸭子嘴硬之前不承认,现在人家真跟人跑了,后悔了,买醉呢。”
封晏轻啧,“再来一杯茶,醒醒酒。”
禾禹迷迷糊糊间听到声音,一掀眼睫,就直往封晏身上扑,被嫌弃的抵住了额头。
“哇!!还有没有人性啊!”一个大男人嚎啕嚎叫的,眼尾都喝红了,“女朋友都没了!兄弟也不给报一下!就不能给点爱的安慰吗!!”
见没回应,睁开眼睛,看到封晏手边的烟。
“嗯……晏哥你不是不抽了吗?……你是不是是不……也失恋了?”禾禹叽叽喳喳都胡扯到离婚了,越说越离谱。
封晏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袅袅柔艳之声:“这位风度翩翩的先生,领个证意下如何?”
封晏第一直觉是赶紧走,但余光看到搭在桌边纤手上的棋茧,瞳孔震惊。
手掌不受控制的收缩,有点不敢相信的转过头。
熟悉又陌生的脸容近在眼前,就落在他眼底。
兮也言笑晏晏,歪着头,指节轻点桌面,轻挑眉:“怎么样?”
李怀和禾禹在边上看的一脸懵,不知道这整得又是哪一出。
封晏舒展开眉眼,逡巡一眼她的衣服,尤其那裸露的如雪肩头,缓缓站起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扣上第一粒纽扣。
“很冷,冬天会感冒。”
兮也看着他,想到刚才,心头冉冉升起一股委屈,就是不受控制的要往外冲,许是酒精作祟。
兮也抬眸看着他,从外套里伸出手握着衣领,楚楚可怜。
“那你怎么才来……我都……我都……被人欺负了。”第一次撒娇,兮也不太上道,最后几个字像被吃没了。
但封晏一字一句全都听了去。
眉心拱起,握住她的肩膀,沉声道:“谁?谁欺负你?”他那么宝贝,再生气的时候都要命的忍住自己,不是给不相干的人来欺负她的资格的。
兮也抿唇看了他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居然做出轻点封晏鼻尖的疯狂动作。
“没有,谁敢动我啊,我一下都给打跑了!”兮也毫不自知的拍拍自己的手臂做出象征力量的动作,“我可是长南巷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