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大刚一行人后,苏酥从皮卡车上拎着水桶下来,开始给上午种的树苗浇水。
她现在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寻人探测仪能引发这么多后续,就跟高叔说一声保密好了。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她都没心思想那么多,也不知道,自己就是搞了个新设备出来,怎么就引来这么多人打探?
比如现在,远处有个摩托车骑过来,离的近了才发现是村里的叔叔。
摩托车停在苏酥旁边,来人有点近视,路过苏酥时候才看到人,猛刹车,尴尬的打招呼:“酥丫头怎么没在厂子里?”
种树好几天了,苏酥现在浇水的地方离工厂大门有几百米距离。
来人问完也看到苏酥正在浇水,想到苏爸跟人买树苗,一联想就知道苏酥这是种树了。
“嗯,在给刚种的树浇水,”苏酥也没让这个不记得名字的叔叔尴尬,主动问:“叔你来这边是?”
果然,来人借着来厂里借用厕所的由头,进了工厂,发现看不到啥,又在外面张望几眼,发现跟村里其他来的人说得一样,看不到里面情况后,失望离开。
这已经是今天第八个来借用厕所的了,苏酥刚开始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舍近求远往工厂跑,后来在屋里休息的时候,看到有人围着工厂看了一圈才离开,这才知道,应该是工厂引人好奇了。
好在感应玻璃窗只能从里往外看,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村民们来看了几次,见没什么稀奇的,也就渐渐的不过来了。
只是现在还时不时的有人过来,苏酥为以防万一,现在都不敢让系统出来帮忙种树。
螺旋钻的重担,苏酥一人挑起。
拎桶浇水心酸,苏酥一人承担。
别问,问就是胳膊已废。
再问,就是后悔,十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