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心境不同,所以想法自然也不同,在翰先生开始动手前出声制止他。
“翰先生,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如此明显示意对方离开的话,坐在沙发上的翰先生依旧一动不动,仍然将那道目光注视着他,实则无奈的叶晨只好将未着寸裸的身躯暴露在午后折射进卧室的阳光下。
迈着仍有些颤抖的双腿向浴室的方向走去,然而身后随着他移动的目光却让他十分不解,似乎感觉对方有什么话他讲的错觉;转身正要开口询问翰先生之即,脚边的一包绿色行李包也随即映入他的眼中,微微蹙眉的同时一股不安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穿上。”
一件白色休闲服毫不犹豫地丢向他,并以命令式的口气命令他穿上;在隐隐不安的情绪中最终叶晨还是将手中的白色休闲服穿上,与此同时,伴随翰先生打响的手指声响起时,两名保镖人员走进了卧室。
“你与齐先生私下签订的合同从今天开始失效,作为违约的一方违约金已经转到你账户,从现在开始你与齐先生无任何关系。”
什么?还未明白翰先生从口中传达出来的意思,便被眼前走过来的保镖一人一手抓住手腕强行地向别墅外拉去;什么叫合同失效?什么叫无任何关系?大脑来不急思考这些问题,手腕处因力道的加重传来阵阵的疼痛而勐然回神的叶晨,不顾疼痛地努力挣扎着被抓住的手腕。
“什么意思?”
“带走。”
并没有直接回答叶晨的问题,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加重命令式的语气,紧紧抓住手腕的两名保镖察觉到翰先生语气中隐隐发怒的气息,一刻不敢停留地再次加重手腕的力道,不顾是否会不会伤害到叶晨,强行地拉出别墅将他闭之铁门之外。
“不……开门,让我进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