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他只暍用晨露沏的,凌肆早早起来收集晨露,然后去给他挑水,真是吃尽苦头。偏又无法怠慢,只因为这人毒辣又精明。

先前说让凌肆平日不要离开宫殿,显然只是屁话。

沐浴饮茶之后,苏善还要用早饭,他说自己口味清淡,早上煮一碗面就可,凌肆寻思这还挺简单的,谁知道苏善对一碗面也多有挑剔。

“一点味道都没有,吃什么?”

“盐放那么多,咸死我?”

“面汤昵?”

“面汤多了。”

“太热了。”

“冷的,怎么吃?”

“重做。”

“重做!”

凤凰都忍不住说:“你说他挑剔吧,他早饭只要一碗面,你说他不挑剔吧,一碗面都能挑出那么多骨头。真是好笑。”

凌肆问凤凰,“你先前说的有法子解我的毒,是真的?”

凤凰没了声响。

凌肆叹了口气,还能如何。

早饭后苏善就要开始修习。

然苏善修习的时候他需将苏善换下的衣服洗掉,还需要为苏善准备午膳。

堂堂左使,身边只他一个低阶弟子伺候着,他是真的倒了大霉。

午饭过后倒是没有太多事情,可以有机会偷偷睡个午觉晒晒太阳。

却又时不时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谁在盯着我?”

“有吗?或许是苏善吧。”

“他不在这吧?”

凌肆刚同凤凰说完这话,背后就传来苏善冷冰冰的声音,“就是这般偷懒的?”

凌肆吓地一个激灵。

苏善看着那如同惊弓之鸟的人,心口不知为何好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