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枫凑过来：“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碧落一脸老神在在，“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未必一定祁王不可，只要王妃跟别的男子成了好事就行。如果是后者，就说明贤妃娘娘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将百里世家的支持转移到祁王身上，而不是别的男人。”

慕容霓裳乐了：“可以呀，变聪明了。”

“那是！”碧落瞬间眉开眼笑，“跟了个聪明的主子，多少总会受些影响的。”

“说什么？”赫连云铮慢慢转过头，微笑着磨牙，“原来从前你那么笨，是因为我这个主子不够聪明？”

嗖！

碧落蹦到了慕容霓裳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满脸严肃：“那不能够。其实是因为主子您的智慧太深奥了，奴才们实在领会不到，当然学不来。”

慕容霓裳微笑：“怎么滴，意思是说我的智慧比较白痴，一学就会？”

碧落快哭了：“怎么说都得罪人，吃人家这口饭就这么难吗？”

斜阳捂着嘴乐：“所以，我们都不多嘴，就你嘴欠。”

“哈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慕容霓裳终于笑出了声，跟着正了正脸色，“鹰王，你手下人多，方不方便查一下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前者到无所谓，若是后者，事情就有些蹊跷。”

赫连云铮点头，眸子有些冷厉：“交给我。”